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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西西里 美丽的传说

    简要内容:西西里人生活在历史里。在北京飞罗马的航班上,隔壁座位的一个做生意的温州姑娘评价意大利人的语言是“太懒,城市几乎和一百年前一个样子。”我看到的西西里建筑是老旧的,西西里人有浓重的博物馆情结,就连晚上看的演出也清一色的是历史剧……
  西西里,这座意大利南方的地中海岛屿,拥有的不仅是阳光与海的魔幻、在时光中浸泡的城镇……在经历战争的创伤与现代文明的日新月异之后,它不再孤独地停留于人们的想象之中,那些在时光中沉淀的痕迹体现在被风雕刻过的墙砖上,在夜晚空荡的街上,与它飘忽不定的主人一起营造着梦境般的现实。

    葡萄酒的传奇

    路上,乌云催动着绿色的山冈和黑色的岩石,车窗外就是被风扯落的云絮。空旷的土地上让人心胸中充满了浪漫的英雄主义,玻璃上倏忽滑落的水珠如同看一幅古代远征军的路线图,那些一生只为一件事的士兵们,从广袤的西西里集结、出征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归程。西西里内陆贯穿着山脉,火山的活跃使得这里的地表没有欧洲内陆的精致,典型的形态是绿色草坡上散落着黑色的巨石。在传统农业上,西西里或许可以说是粗犷的,但西西里并不贫瘠,作为地中海周边文明0的婚房,西西里有自己赖以生存的方式和天地造物的资源,只是岁月让它饱经沧桑,艳丽的外表被添加了一层哀恸的色彩,西西里的美丽似乎也只能是一种传说。

    告别暮气而衰败的巴勒莫,西西里乡间翠翠的绿意和酒庄里葡萄酒的深红把原本以为苍白的西西里乡村渲染得如水彩画一样赏心悦目。Donnafugata在意大利语中意为“逃跑的女人”,我并不是要向你讲述一个女人的爱情故事,这是一个关于葡萄酒的传奇。Donnafugata 诞生于一个西西里家族,这个家族被认为是该地区葡萄酒酿造业的杰出典范,有着150年的特级葡萄酒酿造经验。Giacomo Rallo 和他的妻子Gabriella 在1983年投放了一个新的品牌:Donnafugata。他们的冒险使得这个家族从生产传统的西西里马沙拉白葡萄酒和仅在西西里岛西部拥有葡萄园,迅速发展至整个Pantelleria 岛。

    Donnafugata是西西里正在大有作为的葡萄酒业的代表,它源于一部小说。哈普斯堡皇后也就是波旁王朝费迪南德四世的夫人Maria Carolina曾经在拿破仑一世军队到来时为逃避那不勒斯法庭的审判来到小说中描写到的古堡避难。

    这一事件激发了关于这个女人头部肖像的灵感,她的头发随风飞舞的肖像如今出现在每一瓶Donnafugata葡萄酒的酒瓶上。现在,每年有6000人到访 Donnafugata酒庄,他们中的大多数会和我一样在品酒室内听着爵士乐品酒,不同的音乐配备不同口味的红酒,在Jose Rallo(Giacomo Rallo精明强干的女儿)的演唱和解说中体会这一杯是少女的清醇还是妇人的浓烈。
  好听的爵士乐配上佳的葡萄酒,这一创新吸引了许多著名的音乐家参与到这一活动中来,Donnafugata历史悠久的家族酒窖成为一个音乐的舞台。

    在西西里的日子里,除了短暂的城市观光,大部分时间用在贯穿西西里岛的路上和参观酒庄、工厂和考古遗迹上。

    我已经不记得总共去过多少家酒庄,残存的印象好像是每天总有一顿饭要驱车1个多小时去找酒庄,到后来,我对酒庄又爱又恨,爱的是去了总有美酒佳肴,恨的是往返周折,总要浪费很多路上的时间。你知道,我的西西里可以是微醺的,却不能是酩酊的。

    莫迪卡

    白云苍狗,风使劲地吹着,西西里绿色的草坡和嶙峋的山石从脚底下一直铺到云端……据说,我们是默干提纳(Morgantina)考古遗址的第一批中国游客——这个遗址隐蔽在西西里中部清秀的丘陵中,

    公元前100年,古罗马人占领并摧毁了这个城市。在这些遗址充当讲解员的人一律被冠以“考古学家”,“考古学家”很客观地讲解整个城邦的结构和所做的推测,其中也包括了说明是美国的考古学家领导发掘了这个遗址。这个遗址给人的感觉是,古希腊人的公众意识很强,有财力时总是先修建公共设施,比如剧场和澡堂,自己的家却很简单,这和我们现代人自顾自的意识多么不同。而古罗马人的奢华和占领者的优越感则在皮亚扎-阿尔梅里纳 (Piazza Armerina)贵族别墅的马赛克地板画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对旅游者而言,东南部是西西里岛的精华,我的西西里之行走到这里开始进入热潮。在历史的浸泡和地中海阳光的照耀下,在伊比利(Iblean)高原的南部山脊上,莫迪卡(Modica)、拉古萨(Ragusa)和希克利(Scicli)这三座城市看上去仍然是依托岩石堆砌而成的人类居所,顽强地拒绝着四周山谷和平原的侵入。尽管现代文明经常妨碍建筑和这些城市的一些历史中心的和谐,他们依然是晚巴洛克风格的典范,从而使得东南西西里区别于西西里岛内的其他地方。

                  

       简要内容:西西里人生活在历史里。在北京飞罗马的航班上,隔壁座位的一个做生意的温州姑娘评价意大利人的语言是“太懒,城市几乎和一百年前一个样子。”我看到的西西里建筑是老旧的,西西里人有浓重的博物馆情结,就连晚上看的演出也清一色的是历史剧……

    任何有机会到过莫迪卡的人,都会对这个城市留有美好的记忆。历史上,它曾经被罗马人统治,后来又被阿拉伯人征服,最后被诺曼人拯救。直到19世纪,莫迪卡一直是该省的首府。1693年的大地震使得很多城市居民迁出。石灰岩从附近的山谷中大量采掘,被能工巧匠用于后巴洛克风格的城市重建。当地人强烈的复兴渴望被转化为现实:纪念碑、广场、楼梯和以峡谷为细腻背景的教堂塔楼,广泛分布着令人眼花缭乱的飞檐,其中尤以献给圣·乔治(San Giorgio)的、位于拉古萨和莫迪卡的两座大教堂的飞檐最为漂亮。石头被变成生动的雕刻品,大地震的悲伤变成光线的明暗闪烁。
  对莫迪卡的美好记忆还有一半属于巧克力,这里的传统手工冷制巧克力非常有名,巧克力在这里是像面包一样的日常食物——而非休闲糖果,每年春天莫迪卡都会举行盛大的巧克力节。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城中道路旁的公共地图中,街道的颜色被绘成深褐色,如同抹上了浓郁的莫迪卡巧克力。

    拉古萨是一个站立在峡谷峭壁上的城市。落日后给我的感觉像是新疆喀什的老城,但比喀什老城更加立体。拉古萨拥有18世纪的与众不同的风格建筑,这些建筑使得伊比利地区的巴洛克建筑独一无二,赢得了“另类巴洛克”的美誉。

    神庙谷

    西西里人生活在历史里。在北京飞罗马的航班上,隔壁座位的一个做生意的温州姑娘评价意大利人的语言是“太懒,城市几乎和一百年前一个样子。”我看到的西西里建筑是老旧的,西西里人有浓重的博物馆情结,就连晚上看的演出也清一色的是历史剧……

    阿格里真托(Agrigento)是我期待已久的地方,号称有“希腊之外最壮观的神庙群”,这里的考古遗址地区在1998年被联合国列为世界遗产。著名的阿格里真托神庙谷(Valle dei Templi)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前581年,这里的希腊城市(当时名叫阿克拉迦斯)延续了一千多年,直至7到9世纪的基督教时代才结束,幸存的居民迁移到城市西北方向的丘陵上。古城里保存下来的大片雄伟的建筑构成了一片巨大的艺术、历史和自然遗产——神庙谷。

    在神庙谷,自然环境与雄伟的庙宇、迷宫一样的公墓及地下构造达成完美的和谐,桃树飘零的白色花瓣和草丛中盛开的黄花与残破的城墙一路相伴,但古城和罗马时代城市的大部分依然隐蔽在许多世纪形成的大片扁桃和橄榄树林的下面。

    现在神庙谷中最完整的建筑是和谐神殿(Tempio della Concordia),建于公元前450~公元前440年,是西西里最大的多里亚式建筑,神殿的完整程度仅次于著名的雅典帕特农神殿,它也成为阿格里真托的象征。神殿正面的6根立柱和侧面的34 根立柱完整无缺,作为多里亚建筑的辉煌典范,它因在6世纪时被改建为基督教堂而幸免被毁。不过,神庙谷里的全部9座神庙,能看出轮廓的,恐怕不超过4座。它们中的大多数几乎都和起伏的大地融为一体了。

    这一古迹和自然风景的完美融合已经被众多的游客非常详细地描述,考古学家和修复工程师们也一直在持续对这里进行发掘和研究,遗憾的是,那些为数不多的能看出轮廓的建筑也被搭上了用于修复的脚手架而影响了外观,用“速度”来要求意大利人去修复和展现两千多年的厚重历史或许本身就是行不通的。不能像意大利人一样享受缓慢的生活节奏,就让我暂时停下脚步,坐在那被千年的日晒风吹而支离破碎的城墙上,放下照相机,用迟缓的眼神去眺望山坡上的绿色和远处蔚蓝的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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