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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的不美丽1

  美丽的意大利

  

    过去几天,我一直在和卡罗·圭迪谈论西西里的足球1。在上周五的那场1中,38岁的意大利警察拉奇蒂被卡塔尼亚极端球迷分子自制的纸炸弹击中,并最终死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卡罗·圭迪是菲亚特旗下一个名叫“Comau”公司的采购经理。四周前,在复兴西路某酒吧窦唯和他乐队的Party上,这个52岁的都灵人用英语问我,台上那个闷头打鼓的人是谁?这支乐队叫什么名字?

    除了上海话,这个世界没有比英语更让我紧张的东西了。所以即便是简单的一句——“He’s DouWei,he comes from Beijing”(他是窦唯,来自北京),居然从我口中冒出了数个德语单词。至于窦唯那支名叫“不一样”的乐队,我更是在惊慌失措之下将其翻译成“No Same”。

    谢天谢地,由于圭迪懂一点德语,他居然听懂了我的回答。尴尬化解后,我又说了许多关于窦唯的故事。诸如他曾是王菲的老公,诸如他音乐中的鼓点总是和我的心跳一致,诸如他去年放了一把火烧了某个记者的汽车。我甚至还说,我曾因王菲是窦唯的老婆而喜欢王菲,而现在又因王菲不是他的老婆而无比鄙视李亚鹏……

    演出结束后,圭迪问我如何看待意大利足球。对此,我毫不隐瞒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告诉他,自己非常喜欢米兰城的两支球队,却极度讨厌他所在城市的尤文图斯。说这些时,我根本没有去设想,如果圭迪是一个狂热的尤文图斯球迷,他会不会一枪把我干掉。

    在西西里的1发生后,圭迪通过MSN向我传递了大量的信息和观点。在他看来,此次1从表面上看是足球流氓引发的惨案,但实质上是意大利社会矛盾的一次大爆发。而矛盾根源则是意大利南部地区和北部地区的经济差距过大。众所周知,意大利的绝大多数发达城市都集中在北部,而南部城市则只能靠旅游业勉强维持城市的财政收入和居民的生计。

    但我依然认为,人才是决定性的。就像巴黎的女人下楼吃个早点都要先化妆,上海的很多男人可以穿着睡衣到处晃悠一样,意大利人的最大特点就是自由散漫过了头。他们既不关心国家,也不关心秩序,他们只关心自己。比如在德国就流传着一个故事,说的是《图片报》为了调查这个国家的人是否还守规矩,在街头相邻的两个公用电话厅上贴上了像男女厕所一样的标志。前两天的情况一切正常,但第三天,意外发生了。一个男人见男电话亭那边排着长队,而女电话厅这边无人,老兄拉开门就冲进了这个贴着女用标志的电话亭。躲在暗处的记者过来一问,发现这个男人来自意大利。

    我无法去推测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但人的确是一个国家或一个城市特征的决定性因素。正因为如此,世间才会有法国人浪漫、英国人绅士、德国人严谨、中国人好客一说。而意大利人留给我的印象是热情。只是,热情的尽头是骚,而骚的尽头是乱。这就是1的最佳注脚。

    《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是一部很美的意大利电影,而西西里岛也的确是意大利人心目中最美的地方。但很多表面上很美的东西,有时候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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